隔了几天,事情暂时沉下来的时候,这一切才开始。 那几天,恩熙过得并不轻松。 经纪公司的电话没有停过,语气一次b一次客气,从「合作意向」到「长期规划」,甚至有人暗示她,如果现在不定下来,之後位置可能就没有了。 她没有回绝得太狠,只是一律请对方把资料寄给律师。 学生会那边,也找她谈过一次。 不是责怪,是那种过度小心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