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孙承平那个废物,只是帮我试验一下你的身T有多敏感而已。现在,轮到我了。」
她乾裂的嘴唇颤动着,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,发出嘶哑破碎的音节,那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牢房的Y冷吞没。
「为什麽……」
她的眼神空洞,旁佛不是在看着眼前的秦川,而是穿透他,望向一片虚无。这句问话没有力量,更像是一声绝望的悲鸣,是她在彻底崩溃前,对命运最後一次苍白的质问。
「为什麽是我……」
秦川听到她的话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更加夸张的狂笑,笑声在石壁间反覆碰撞,刺得她耳膜生疼。他弯下腰,脸凑到她面前,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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