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浩宇昏昏沉沉不知在榻上躺了多久,身体深处绵密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,门轴转动的声音便将他从半昏迷中惊醒。
寝殿的门被缓缓推开,明黄袍角映入他模糊的视线。是父皇萧锐志回来了。
萧浩宇的心脏骤然缩紧,一股冰凉的恐惧瞬间窜遍全身,竟暂时压过了身体的酸软和疲惫。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想要扯过什么遮蔽自己不堪的身体,可四肢百骸如同灌了铅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。只能眼睁睁看着父皇的脚步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榻边。
浓重的、尚未散尽的情欲气味,凌乱潮湿的锦褥,还有他自己——赤裸摊开,双腿无法合拢,腿间一片狼藉,那处被过度使用过的穴口红肿糜艳,正无法自控地微微开合,渗出混合着白浊与肠液的黏腻,在宫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萧锐志的目光沉静地扫过这一切。那目光起初是冰冷的审视,随即,萧浩宇清晰地看到父皇眼底迅速积聚起骇人的风暴——那是混合了震怒、失望,以及某种深不见底的、令人胆寒的晦暗欲望。
“父……父皇……”萧浩宇的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。他想解释,想求饶,可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,只能化为更汹涌的泪水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