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箫的惊讶在冼臻眼里化作恍然大悟,于是他萌生出一种微妙的、想要跟好友倾诉烦恼的冲动。
“嗯。”他认真地点点头,眉宇间显现出几分困扰,“我也不希望是这样,但,事实如此。”
明箫看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样子,心底由怀疑兄弟变成自我怀疑。
他实在没从刚才那位鱼向导的言行中品出半分旖旎情思,但有可能是自己看走了眼。毕竟感情这回事,当事人最清楚。
冼臻则已经边组织语言边回忆那些让自己“确信”的过往了。他提到疏导时她不推开自己,她邀请他进房间等等的蛛丝马迹,讲着讲着就发狠了、忘情了。
而明箫呢,听着听着,手扶住额头,逐渐无法直视好友那副“证据确凿、逻辑严密”的表情。
最初的自我怀疑如同yAn光下的薄冰,迅速消融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