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瑞没有cHa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,指尖依旧轻柔地安抚着他的发顶,眼底的情绪深沉难辨,有了然,有算计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。
在吾的思绪被彻底牵引,那些被压抑的记忆愈发清晰,他继续喃喃道:“还有……还有别人……雅珍是演员,有个叫沈圣希的nV演员,经常欺负她,在剧组里故意刁难她,还在记者面前诋毁她,有一次,甚至当着很多人的面,把水泼在了雅珍的脸上……”
“恐吓与伤害对手”,这件事像是点燃了在吾心底的戾气,又夹杂着深深的愧疚:“雅珍很伤心,她求我,让我教训一下沈圣希,让她再也不敢欺负自己。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,又想着要保护雅珍,就找了几个人,经常去堵沈圣希,恐吓她,威胁她不准再靠近雅珍,还故意编造谣言,毁掉她的名声。”
他的声音渐渐低沉,满是悔恨:“我以为,只要让她害怕,让她退出,就好了……可我没想到,我们的恐吓和诋毁,让她彻底崩溃了,她JiNg神失常,最后被家人送进了JiNg神病院。”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在吾用力摇着头,眼泪汹涌而出,“我不该帮雅珍藏起尸T,不该帮她伤害沈圣希,不该做那些坏事……可我当时,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不想失去雅珍这个朋友,不想看到她难过……”
那些被遗忘的诬陷、包庇与伤害,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在吾的脑海里,他像个迷路的孩子,在无尽的黑暗与愧疚中挣扎,所有的伪装与逃避,在催眠的状态下,被彻底撕碎,只剩下最真实的悔恨与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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