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礼(2 / 2)

在吾明白了,“我知道了。我现在赶去医院。”

等俊瑞跌跌撞撞冲进病房时,心电监护仪已经拉成了一条直线。爷爷安静地躺着,脸上还带着刚处理完公务的疲惫。俊瑞的脚步像灌了铅,一步一步挪到床边,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掀开盖在爷爷脸上的白布。那张熟悉的脸毫无生气,他再也忍不住,滚烫的眼泪砸在白布上,晕开一小片Sh痕。

就在他腿一软快要栽倒时,一双手从身后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腰。在吾喘着粗气,额头上还挂着跑出来的汗珠,他没说什么,只是用尽全力搂住俊瑞的肩膀,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,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用最坚实的拥抱,接住了他所有的崩溃。

“爷爷……”俊瑞的声音碎在在吾怀里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我还没跟他道别……”他攥着在吾的衣角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像个终于敢在人前流露脆弱的孩子。

半个月后,丧礼在老宅的庭院里低调举行。黑绸挽联挂在朱红廊柱上,白菊围成的花圈沿着院墙排开,前来吊唁的多是爷爷生前的商界伙伴与宗族长辈。

尹家向来威严,连丧礼都透着克制的庄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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