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像个孩子赌气般的喃喃自语,声音越说越小,最後几乎消失在喉咙里,连说服自己的力气都没有。我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试图用这种荒唐的理由来驱散心头的恐惧。
顾以衡没有笑,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那双深邃的眼睛彷佛能看穿所有脆弱的伪装,直抵我灵魂深处那个瑟瑟发抖的十年前的自己。
「他找的不是你现在的样子。」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响彻在狭小的洗手间里,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,JiNg准地钉在我的神经上。
「他找的是他记忆中的那个玩偶,一个被遗忘的、属於他的作品。T重、发型、容貌,这些外在的改变,对一个有着强烈执念的罪犯来说,意义不大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