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鸿文身上有GU好闻的草药熏香味,像是秋天温暖g燥的松枝。
“手感很好,”但是他的皮肤太容易留印子了,采珠没怎么用力,指下便已经泛起两道浅淡的红痕。她毫不吝啬地夸赞,语调带着新奇和满足:“软。”
自从知道岑鸿文坚守的那些矜持与规矩,采珠就愈发喜欢在事前请示一番:“我们可以再做一次吗?”
热气自脖颈攀升,直烧到脸颊,“不行!你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,想要提醒nV孩,她明明是答应过他的。
“什么?”采珠眨了眨眼睛,神sE无辜地表示自己已经忘得一g二净。
岑鸿文心里闪过失落,笑容勉强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委屈:“你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