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於开口,声音b刚才更加低沈,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。他没有移开按在我手腕上的手,但力道却不自觉地放松了些。他俯视着我泪流满面的脸,像是在审视一件被他弄脏的珍宝,又像是在判断我这份坚持的重量。
「你把我当成了替代品?」
这不是一个问句,而是一个陈述。他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慌。我从他的眼里看不到一点一点的受伤或嫉妒,只有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被践踏後的冰冷。他不是孤星宸,他不会用愤怒来掩盖自己的情绪,他的反应,是更彻底的、带着距离感的审视。
「把你的身T交给我,是为了把他想像成他?为了在脑中与他JiAoHe?」
他一字一句地说着,每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我的心上。他把我最深处的、最羞耻的恐惧血淋淋地揭了出来。我无话可说,只能拚命地摇头,眼泪却流得更凶,旁佛要将这辈子的委屈都流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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