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檀木香味。 浊和给她治好伤口走到床边伸展懒腰。 他毛绒绒的大尾巴晃来晃去,徐清语手贱,颤颤伸手去摸他的尾巴。 浊和鄙夷的睨她一眼,她吓住收回手。 小狐狸无所谓趴在床边主动递到她手里给她摸,摸啦摸啦,就当是刚才咬她的补偿。 给坏女人摸摸也不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