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羽手里拿着一本原版的《战争论》,摊开在“论防御”那一章。他没在看,而是盯着棋盘,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枚骑兵棋子。
裴青宴在他斜后方三步处站定。浅灰色羊绒衫,休闲长裤,像是刚从非正式会议抽身。他站了片刻才走过去,脚步声很轻。
“你来抓我回去上课?”周子羽头也没抬,语气懒散带讽。
“经管学院的陈教授今天下午致电董事长办公室。”裴青宴在他对面蒲团坐下,动作自然如对弈的另一方,“他读了您高中时那篇关于‘物自体’的短论——在苏黎世大学演讲过的那篇——认为您对商业伦理有‘惊人的直觉’。特意申请让您跳过本科课,直接旁听他的博士研讨班。”
顿了顿,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:“当然,陈教授也说,您至少得先去系里露个面,把转学手续走完。流程还是要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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