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十来岁那会儿,她栽进过池塘里。 现在想来,当时的感受已经不甚明确,毕竟用她的话来说就是:活下来的人是不会记得疼的。 不管是水呛进喉管,眼前发白,还是大雨中几乎跑到炸开的肺腑,又或者没有润滑,强y撑开的yda0,反正等活下来后,痛就只是被另一个她承受,承受过后,连她自己都想不起当时到底是怎样的痛。 而对于那时唯独记得的……是光。 那天从池塘里被拖出来后,过分强烈的yAn光刺进瞳孔,她挣扎着睁开眼,却始终只能看见白sE的光晕。 “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