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远棋得知这件事后很快就赶回来。 在到家之前,他想象过李轻轻会如何摆出一副柔弱样子,以求自己的怜惜。 光是想象出那个画面,他就觉得一阵好笑。 但楚远棋推开门。 她仍旧穿一条落至脚踝的棉质长裙,被绑过的长直发到现在还微微打卷,nV生捧着只碗,脸上有微微的蹭伤,不同于平日的温婉,倒有几分慵懒的明快。 楚远棋对她身上这条裙子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