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警局出来到回到律师楼,这一路对江映瑶来说简直是酷刑。 因为没有穿内K,每走一步,裙底那处红肿敏感的nEnGr0U就会与粗糙的布料摩擦,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痒和微弱的痛。偏偏周时笙还故意把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凉风顺着裙摆毫无阻碍地灌进去,吹得她双腿发软,好几次差点在电梯里失态。 终於回到了办公室。 「砰」的一声,江映瑶重重地关上门,将那个跟P虫一样的保镳关在门外。 「我要工作,你在外面守着,不准进来!」 隔着磨砂玻璃,周时笙的身影晃了晃,似乎耸了耸肩,然後真的没再跟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