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澄没管我的威胁，朝我啐了一口，我已经习惯了程澄的叛逆，照例把他拖进浴室，让他洗漱如厕。

程澄蜷缩在浴缸里，我拿调配好的肥皂水泼在他身上，我有洁癖，我不能忍受污秽。随後我拿过沐浴球给程澄刷身子，程澄还是那麽不配合，处心积虑想搞死我。

只不过他从前都是发号施令的上位者，没学过什麽拳脚功夫，理所当然打不过从小就接受培训的我，三两下就被我制服，压制在浴缸之中。

我用了些力，让程澄的双手脱臼，程澄发出低沉的闷声，死死咬着牙关，这下他终於乖了。替宠物的清洗也方便许多，把程澄刷乾净之後，我拿热水给程澄清洗身子，我自认脾气很好，哪怕程澄想造反，我也没用冷水喷他。程澄真该庆幸他是落在我手上，换作其他人，他早就被折磨得哭不出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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