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摘下程澄的眼罩,那双蓝眼睛被泪水衬得更加晶莹剔透,像无暇的宝石。程澄哭得泪流满面,眼尾都撇上了艳丽的红色。不过程澄的目光涣散,一时间聚不起焦距,好半晌才回过神。
程澄见了我,不复最初的气焰嚣张,一开口就含了哭腔,带着可怜的乞求,他求我把尿道棒拔出去,他想射精。
我坐在床畔,问他:“你愿意当我的狗吗?”
程澄愣愣地看着我,显然是反应不过来我的话,不怪他,他被春药折磨了这麽久,还能开口说话已经很厉害了。我又重复一遍,程澄还是听不懂,一味地哭着求我:“让我射、让我射……”
我看向程澄的阴茎,他的性器种胀着勃起,看起来像是快要爆开一样,青筋狰狞。我没理睬神智不清的程澄,伸手握住那根尿道棒,程澄以为我要拔出尿道棒,露出喜悦的神情,他不知道他这样的表情有多淫,看起来像是求着男人凌虐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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