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笙被触手插得泪眼蒙胧,难以呼吸,窒息的濒死感裹缠住了他的意识,但是那冰凉的触感却如此鲜明,触手蛇一样地沿着他的腿根攀爬,顶了顶他的雌穴与後穴,好似在确认什麽。
更像是准备闯进去。
赵玉笙反应过来,脸色变得更加雪白,他惊恐地挣扎,像砧板上的活鱼疯狂跳动,然而无济於事,触手残暴地贯穿了他的双穴,填满他的甬道。赵玉笙彷佛被撕裂开来,哭喊都被堵在喉咙之中,化作沉闷的呜咽。
触手也不给赵玉笙缓冲的时间,径直展开肏干,狠狠鞭笞着这个不听话的孩子。赵玉笙哭得泣不成声,却没能阻止身体在它们肏干陷入情潮,这具身体好像天生就这麽淫荡,肏一下就会骚得出汁。
触手肏得狠,每一次的抽插都会翻出媚肉,穴口都被它们撑开撑大,圆圆的荔枝大小,赵玉笙现在就是颗被剥去外壳的荔枝,裸露出了晶莹剔透的肉,可怜又可爱,只能任由触手蹂躏。
那道目光依旧在凝视赵玉笙,看着赵玉笙被触手干得潮吹,看着赵玉笙的尿道被触手侵犯,看着赵玉笙的女穴被触手肏开,赵玉笙在祂眼中就是一朵绽放的花,被深渊熬出最淫荡的媚意,神最心爱的小宝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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