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亲吻着赵玉笙的脸颊,吻去赵玉笙眼角的泪水,无比怜爱,好似一个疼爱孩子的慈父,而不是一个强奸孩子的鬼父。
赵玉笙呆呆地看着天花板,黑漆漆一片,像一个噬人的黑洞,能一口把人吞下去。今天本该是最值得庆祝的一天,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,可父亲偏偏选在今天强暴了他。
疲倦的感觉阵阵涌上,赵玉笙的灵魂在高潮中脱离了身躯,冷眼看着被父亲压在身下肏干的自己,如此淫荡,如此肮脏,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在父亲的侵犯下一遍遍攀上高潮,双眸因为过载的快感而翻白,嘴唇张开,舌头也吐了出来,像只被打了麻醉剂的猫咪。
赵玉笙以前跟父亲的关系,说成疏离或许最为贴切,母亲在赵玉笙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,那段时间父亲总是忙於事业,不回家是常态,每周能回家住上两天都叫不可思议。
母亲过世的时候,丧礼是由母亲的姐姐一手操办,赵玉笙就站在亲戚身边,听着亲戚谈论父亲,父亲究竟在忙些什麽呢,忙到母亲死了都没空来奔丧。
直到母亲出殡那天,父亲才终於露面,脸上没什麽表情,就算是妻子的遗体被送去火化,他还是连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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