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泽蜷起身子,寻求安全感似地用被子将全身裹紧,没由来地想哭。 这种炼狱般的日子不知道何时才会迎来尽头。 不知过了多久,厚重的实木门扉被人叩响,皮鞋击地的清脆节奏由远而近地响彻房内。 “清泽,别赖床啦。”温和悦耳的嗓音悠悠响起,划破宁静。 在感觉到床垫下沉的同时,盖在脑袋上的被褥被人掀了开来。目眶湿润的沈清泽盯着来者,神情写满茫然无措。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