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泽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,天一亮便醒了。他浑身酸痛,身体就像是被拆卸过再重组一样。 新的一天,新的难过。 他翻身下床,踩着虚浮的步伐来到客厅,本以为会看见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江澜,然而整个客厅空荡荡地,到处都瞧不见他的身影。 沈清泽看见有嫋嫋白烟从餐桌上冒出,凑近一瞧,是一顿热腾腾的丰盛早餐,还有一张笔迹优美的便条。 ──回老家一趟,归期不定,勿念。 结果还是……离开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