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澄光浑身上下都很难熬,这让他有种变成肉便器的错觉,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求被触碰,被抚摸,甚至是被鞭笞,痒,太痒了,除却被按摩棒插满的双穴,更让沈澄光难以忍受的是那对骚痒的胸。
少年用酥软的双腿发力,艰难地变换姿势,让自己跪伏在床上,沈澄光塌腰厥臀,淫浪得像条发情的雌畜,此时的沈澄光也顾不得自己是何其淫贱,他被慾望吞没,迫切地需要获得快感。
沈澄光用他那对骚奶子去摩擦枕头,乳尖受到剧烈摩擦,沈澄光爽得翻了白眼,吐出的呻吟炽热又妩媚,但即便如此,仍然无法宣泄那股疯狂的空虚感。
发情的少年垂下眼帘,发现勃起的鸡巴被插着一根尿道棒时,脑袋一片空白,随後他像一个委屈的孩子哭得更惨,徒劳地用鸡巴摩擦被单,却迟迟获得射精高潮,只能够不断靠雌穴潮喷。
直到一只手握住沈澄光雌穴中的按摩棒,用力抽插起来,沈澄光爽得浪叫出声,当那根表面布满恐怖突起的按摩棒,干进沈澄光的子宫时,沈澄光已经瘫软在床榻上,双眼翻白,失神地吐着舌头流出口水,身体本能地痉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