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渐亮,刺耳的闹铃声划破一室谧静,双人床上的棉被蠕动了几下,探出一张长发凌乱、神sE惊惶的脸孔。 「幸好是梦……」夏妡滢伸手拍住闹钟,眼角盈着泪光感谢它的叫唤,将她自冗长的梦中拉回现实。 怎麽会做这种梦? 梦中的景像如此真实,怆惶的无依感像枯藤般紧紧缠着她,让她以为会沉眠下去,无法清醒过来。 是齐烨霆去法国出差前,所做的「那件事」,让她产生不安感吗? 心口又开始拧痛,她甩甩头不让想像力继续泛lAn,侧滚到旁边空位上,抱住齐烨霆的枕头寻求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