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寒梅开了，暗香浮动。

督军府的主卧内，炭火烧得正旺。苏婉清坐在梳妆台前，手里拿着一支玉梳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长发，眼神却频频飘向那扇雕花的屏风。

屏风後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，听得人心头直跳。

「顾帅，好了吗？」苏婉清忍不住轻声催促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。

「急什麽……这扣子真难解。」

屏风後传来顾澜略显懊恼的低咒声，少了平日发号施令的威严，多了一分难得的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