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解锁后,虞峥嵘下意识抬眼看了一眼虞晚桐,她还在睡,眉间微蹙,显然因为痛经折磨睡得不太安稳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醒来。
于是他拔掉了手机,顿了一秒后又把cHa头和充电线一起拔掉了,走到隔壁的空床上坐下,又拉了一层床帘,才继续查看、翻找虞晚桐和柳钰恬的聊天记录。
聊天界面上最新的聊天记录还是军训这几天的琐碎闲聊,军医大军训手机管控严格,柳钰恬所在的沪师范也开始军训了,两人的聊天记录寥寥,没什么值得一提的。
虞峥嵘没有沿着聊天记录上滑上翻,那样太慢太浪费时间,也容易被无效信息g扰——毕竟虞晚桐和柳钰恬的聊天本就频繁,后者还是个话痨X子,两人的聊天满屏表情包和颜文字短语。
虞峥嵘在聊天记录中按时间检索,重点摘出了那几个特别日子前后的记录——尤其是被虞晚桐从监控记录摘掉的那几天。
消息一条条滑落,虞峥嵘的心情也跟着一路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