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越想收敛,身体越像故意勾人: 每低一次头,乳沟就深得能把人埋进去; 每往后挪一步,臀肉就颤巍巍地抖出淫靡的波浪,腿间那片还没擦干净的狼藉若隐若现。 她自己也知道这副样子有多下贱,羞耻得眼泪又开始往下掉,滴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,又得重新擦一遍。 “求你……别看了……” 她背对着你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“再看……我……我又要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