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擦过她左边那颗依旧挺立到发疼的乳尖,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,乳尖立刻又硬了几分。
“毁了你?”你轻笑,针尖在她乳晕边缘轻轻划过,留下一道冰冷而危险的轨迹,“阿姨,你不是说你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骚货吗?”
针尖停在她乳尖正上方,淡粉色的液体在针管里晃了晃。
“这可是最新款的欲火五号,一滴就能让最贞洁的女人在三分钟内主动掰开腿求操。”
你俯身贴着她耳边,一字一句,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张嘴还能硬到第几分钟。”
“不——!!!”
她突然发疯似的挣扎,绳子瞬间绷到极限,巨乳疯狂晃动,淫水被甩得到处都是,声音里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