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怕到连呼吸都在抖, 却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。 她现在,就是一只被剥光了毛、扔在砧板上的小兔子, 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心跳, 在等你决定,是不是要亲手把它宰了。 你没有回答,你把她抱起来,像抱一只几乎没有重量的小猫,轻轻放在客厅的餐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