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妃听到这便道:“贵妃娘娘想问什么,就问吧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其实臣妾也想知道一个真相。”丽妃继续道。
只是这后宫之中,她自己孤立无援,又谁也不敢轻信。
就连着帝王,她都疑心过。
疑心帝王觉得她是异族,不配生下皇嗣。
更别说是贤妃和皇后了。
锦宁这才斟酌着语言问道:“丽妃姐姐可记得,九年前的杜太医?”
锦宁这样一问,茯苓顿时看向了丽妃。
杜太医忽然间消失这件事,和丽妃的事情,只怕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丽妃听到这却有些困惑:“谁是杜太医?”
茯苓听到这,眼神之中的光亮瞬间消失。
锦宁知道丽妃既然答应让自己去查,就不会不配合,不然以丽妃的性情,大可以冷脸反驳回来,倒也不至于答应了,还不配合。
所以,丽妃真的不认识杜太医吗?
丽妃因为想起几年前的事情,心情不太好。
而丽妃说自己不认识杜太医,锦宁一时间也理不清楚头绪,丽妃静坐了一会儿,就道:“臣妾想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丽妃往外走去的时候,恰好路过茯苓身边。
她突然伸出手来,向茯苓的身上摸去。
茯苓吓了一跳,但想着刚才锦宁也让丽妃接近了四殿下,并未快速躲避。
若是往常,茯苓抱着孩子的时候,躲各路妃嫔就和各路瘟神一样。
丽妃忽地从茯苓的腰间,扯下一个香囊,仔细地端详了起来。
锦宁见丽妃这般模样就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丽妃这才开口:“这香囊有些眼熟。”
“你说杜太医是谁,臣妾没想起来,但臣妾那,却有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香囊。”丽妃忽地开口。
接着,丽妃就看向茯苓冷声问道:“这香囊是什么人的?”
丽妃的眼神过于凌厉冷冽,吓了茯苓一跳:“是……是奴婢父亲的。”
丽妃冷声道:“你父亲的?那你父亲,此时在何处?”
见丽妃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了。
茯苓就不安地看向了锦宁。
锦宁轻声说道:“九年前,茯苓的父亲在宫中做太医,却在贵妃娘娘生产前一日的夜里消失了。”
“畏罪潜逃?”丽妃冷声道。
茯苓的脸色一变:“丽妃娘娘,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丽妃冷笑了起来:“九年前,本宫稍有不适,往日为本宫诊治的太医没来,那日来了一个眼生的太医。”
“那太医给本宫诊脉后,就从这样一个香囊之中,拿出了一颗药丸给本宫服下。”
“可就在本宫服下那药丸没多久,本宫就有了急产之症。”
丽妃说到这眼神之中满是冷意。
茯苓当下就说道:“娘娘定是误会了什么,父亲为医济世救人,绝对不可能做出谋害皇嗣的事情!”
丽妃看向锦宁,开口道:“贵妃,臣妾虽然不知道,你是从哪里将这宫婢收用在身边的,但依着臣妾看,这并非善类。”
“还是趁早从自己的身边,打发出去吧。”说完丽妃就大步往外走去。
等着丽妃一走,锦宁就看向几乎要落泪的茯苓,颇有些头疼。
事情好似查出点眉目来。
可好像也越来越复杂了。
茯苓的父亲,到底在这件事之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?
难不成是茯苓的父亲,受人指使,针对了丽妃腹中的孩子,后又被人灭口?
若是如此的话,只怕丽妃不会信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