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这瓶丹药烫手,林悠想将这瓶丹药砸回给帝承意。
“谁需要你的丹药?我不认输,只是因为我讨厌凌婉真罢了。”
帝承意没有多给她一个眼神,转身离开,反正丹药他是给了,对方接不接受是对方的事。
林悠倒是想追上去,只是身体受了重伤,她暂时无法行动,加上林煊一直没说话,她心中也担心不已。
见他一直站着没动,以为他是哪里受了重伤,林悠一边问着他,一边挣扎着要起来。
“林煊哥哥,你怎么样?”
林煊扭头,看到挣扎着起身关心他的林悠,心中只觉得一片冰冷。
“你这样做是何苦呢?”
“什么?”
林悠一愣,终于看清了林煊此刻的表情,眉眼低垂,那双坚毅的眼眸中,一片冰凉虚无。
这种眼神,还是她第一次见到,冰冷而陌生,让人心颤。
“她针对的人、她讨厌的人,从来都只是我而已,输了就是输了,你何必逞强坚持?”
“……林煊哥哥?”
“林悠,这是我和凌婉真之间的事,与你没有任何关系,请你别插手。”
他声音冰冷,看向她的眼神没有温度。
“我很感谢你的支持,我说的很清楚,你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帮忙。”
“可是林悠,我不需要你替我做任何事,亦或者任何的决定。”
“当然,我不想自作多情,你想做什么我都无权干涉,这场比试你可以不认输,但请别与我扯上关系。”
说到这里,林煊心中无法不气愤。
他很不想替林悠抵挡伤害,因为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,但实话实说,同族的兄妹情谊仍在。
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,亦不在意别人的指责,替林悠抵挡住这份伤害,也是消耗他们同族的情谊。
他本可以用源气抵挡住冰针,但他没有那么做。
只希望真真能多消一分气,毕竟她那么讨厌他,看到他受伤,心中应该会畅快许多。
“……你在说什么啊?林煊哥哥!”
“这怎么会只是你和凌婉真之间的事呢?她对林家的羞辱,你都忘了吗?”
林悠心中刺痛,只觉得现在的林煊无比陌生,眼泪止不住地滑落。
“无论是作为林家的一份子,还是你的妹妹,我如何能认输?怎么能认输?!”
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林煊指节发白,若不是念在以往的情分,他早就动手了。
就算知道林悠是关心他,他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愤怒。
他和真真的关系本就不和,这件事一发生,真真只会更加以为他和林悠有什么。
从一开始他就明确地说了,他不需要这种关心,这种自以为是的关心,让他最厌恶不过。
“但以后,我和她的事,你最好别插手,你也没有资格插手。”
林煊并不是优柔寡断的人,相反来说,他很果断,只是情感会扰乱一个人的决定。
帮林悠抵挡伤害的那一刻,他就清楚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这种行为,绝不可能再有。
林悠红着眼眶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信任在意的少年,会说出这番冷漠的话。
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?你还是我的林煊哥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