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位的无知,红衣女也只是白了他一眼,并未多言,翻转了一下手中的洞箫,凭空收了,又凭空翻转出了一支玉石般色泽的紫竹笛子把玩,道:“你说之前听到的是笛声,这曲子原本确实是笛子吹奏的,后来感觉笛声不如萧声传情,那位故人逝去后,我就换成了萧。” 见到这笛子,师春思绪恍惚了一下,感觉好像在哪见过,但又确信自己肯定没见过。 红衣女抚摸着笛子,思绪中似也带着某种追忆,慢慢横笛在嘴边吹响。 不得不说,笛声的穿透力和清脆度够强,却少了洞箫的低吟温柔感,乍听像是两首不同的曲子。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