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,对方不确定你是否有看到,才会放缓行动。
但这着实憋的他有点难受,这才气得砸了子母符。
师春见状,抬手一抓,将砸在地上的子母符隔空摄到手,在上面内容隐没前看到了。
见此,他的呼吸亦是一凝,吴斤两和巩少慈翻脸时,他是当事人,自然能明白缘由。
他轻叹了声,“喜欢就喜欢吧,为什么要表现出来?你我流放之地出来的,忍辱偷生像吃饭一样正常,差那一回吗?当时让你不要冲动的,忍一忍就过去了,可你说你这次不想忍了,非要硬杠,行,面子有了,人也得罪了,现在软肋也让人摸到了,难受也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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