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闻殊稍稍抬头看向了屋顶,喉结耸动着,喟叹道:“王平就我书馆招的一个伙计,他不想让我知道的,我能知道什么?我说了我不知道他背后的事情,你们却不信,非要逼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哪有这样的道理?我秉仁义道德,尔论刀俎鱼肉,如今方知可笑,祸及家人,终究是我错了。”
审讯者托起掌上碎片,沉声道:“你说招,就是为了这个?东先生,大家老熟人,我敬你为人,你跟我玩这一套?说吧,跟谁通风报信了,你今天若给不出个交代,所受之罪是会超乎你想象的,晚交代不如早交代!”
他有点火大,真要是因为这玉牌报信搞出了让追查目标逃匿的事来,他这个放纵的人是要负责的。
东闻殊缓缓闭上了眼,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交代,王平的事情他是真不清楚,玉牌的事他也不清楚,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,也没说来历。
不知是在传承过程中断了来历说法,还是哪一代有意淡化东西的来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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