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在会议室里缓缓散开。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掐灭烟头。

“王卫国。”

“到。”

陈祁峰站起来。

“由你牵头，秘密组建‘电磁利刃’项目组。我亲自担任组长。”

他扫视全场。

“成员单位：情报部负责提供敌情信息，通信部负责技术支持，‘蜂巢’实验室负责技术攻关，‘磨刀石’中队负责战术演练和对抗测试。”

他看着王卫国。

“给你三个月时间。我要看到一套完整的、能应对这种新型威胁的反制方案。包括技术手段，也包括战术训练方法。”

王卫国立正。

“是！”

陈祁峰看着他。

“这不是演习。这是命令。”

会议结束后，其他人陆续离开。

王卫国站在幕布前，还看着那些照片。

秦岳走过来。

“队长……”

王卫国没回头。

“秦岳，你刚才怎么不发言？”

秦岳愣了一下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说什么。那套系统，比咱们先进太多了。”

王卫国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“知道为什么让你来参会吗？”

秦岳摇头。

王卫国说。

“因为从现在起，你们的技术，就是武器。”

他走近一步，直视秦岳的眼睛。

“要像子弹一样，上膛。”

秦岳的喉结动了动。

他想起那些老师傅熬红的眼睛，想起江永星那本泛黄的笔记本，想起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重来的实验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

“队长，三个月。”

王卫国看着他。

秦岳的声音很稳。

“三个月，我让部队拥有在电磁迷雾中看清敌人的眼睛。”

王卫国点点头。

“记住你说的。”

两人走出会议室。

走廊里很安静。
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。

秦岳忽然问。

“队长，你说那套系统，他们是怎么造出来的？”

王卫国没回答。

他看着窗外。

远处，城市的天际线在晨光中清晰起来。楼房，烟囱，电线杆，一切都那么平静。

“他们怎么造出来的，不重要。”

他转过头。

“重要的是，咱们也得造出来。”

秦岳点点头。
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
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
走到楼梯口，王卫国忽然停下。

“秦岳。”

“嗯？”

王卫国看着他。

“从现在起，你每天只睡四个小时。”

秦岳愣了一下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王卫国说。

“因为我们的敌人，不睡觉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下楼。

秦岳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
他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