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午後总是静得像时间停住。 高书瑶坐在靠窗的位置,桌上摊开一本《唐诗三百首》,旁边是一张写了几行又划掉的便条纸。 她用原子笔写下:「为什麽我会想知道一个从不开口的人在想什麽?」 又停下来,默默看着那本诗集。 那是沈子谦之前借过的,扉页下角竟被划了一条线。 她低头看那行诗:蜡炬成灰泪始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