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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时予回美国後,我们依旧保持联络。
时差虽偶有不便,却不曾真正影响我们每天或隔上一、两日的关心问候,或偶尔拌嘴及分享日常。
他经常催我报备三餐,而我也习惯在入睡前收到他的晚安讯息。尽管身处异地,生活节奏截然不同,我们却在无声的共识中,维系着那层以「家人」为名的牵绊。
而时间,则在这样的互动中悄然流转。
升上高三後,备考压力占据大半心神。我本就不太在意生日,这回更是将其抛诸脑後,忘得一乾二净。
若非清晨收到妈妈与季叔叔的祝福讯息,再加上一笔来自海外、作为礼物的款项入帐,我大概完全不会想起来。
我如常地上学、补习、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