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兰芝虽有些不舍,但也瞧出容欺脸上的疲惫之色,顿时又心疼了起来。 容欺无奈地放柔了语气:“我真的没事……不必担心。” 然而这话仍是收效甚微,他大约明白自己对眼前之人的眼泪毫无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,用衣袖替徐兰芝擦了擦眼泪。 “噗,脂粉都被抹化了!”徐兰芝退开半步,脸上虽有泪痕,眼中却盛满了笑意,“怎么和你爹一样笨手笨脚的。” 容欺神色一僵,果然看到衣袖上多了一道白印子。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