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欺:“你说我昏迷了几日?” 顾云行:“三日。” ——竟然过去这么多天了? 容欺揉了揉脸上被刺痛的地方:“帮我点个灯。” 顾云行脾气颇好地又去点亮了油灯。 昏黄的灯光一下盈满了屋子。容欺伸手挡了挡光线,适应后发现这是一个颇为宽敞的房间。他料想这里可能是客栈,视线一转,又落到顾云行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