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欺低声道:“可笑。”
邹玉川:“你说什么?”
容欺挣开顾云行,拖着虚浮的脚步,踉跄往前了一步:“我说你可笑!邹玉川,没有人忤逆你,也没有人欺瞒你。自始至终,你都活在一个痴梦里!”
说出这几句后,他只觉伤口隐隐作痛,也许是薛玉喂他的药丸起了效的缘故,身体反而恢复了一些力气。他缓了缓,又道:“方元磬的遗书里提到了天元册,提到了妻子儿女,却唯独没有提到你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邹玉川脸上是肃杀的寒意,已然动了真怒,“当年我隐姓埋名与他在江湖结交,高山流水知音之情,何须以笔墨来证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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