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敛见妹妹如此,也只能长叹了口气。 严帆独自坐在角落里,异常沉默。 他们一行人筹备造船之事远比容欺和顾云行更久,如今功亏一篑,心情更加沉重。 容欺不想多听,帮顾云行散去药劲后,打算去河边看看。 虽说心中已有猜测,但不亲眼见一见,总归心存幻想。 洞穴外仍下着雨,雨势稍小了些。也许暴雨天并非不能出海,只是周远的托词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