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五章 愿以史书为记(77)(2 / 2)

可失去民心后,这个国家还能姓多久的何呢。

一旦何家败落,面临他们的就只有死亡。

观南半掩着嘴,喃喃自语。

“原来,已经到了这般境地了。”

他们所以为的安稳终究是镜花水月,危机四伏才是藏在迷雾之后的洞天。

观南的手撩过自己的耳畔,狠绝在那一刻爆发至最高。

“可我不要十五叔去。”

观南的目光灼灼,毫不示弱地看向老皇帝,好似她才是那个能够做主的人一样。

老皇帝瞥了她一眼,并未责怪,只是冷冷地道出事实。

“除非你另有法子。”

他不会怪她胡闹,可他也必须让她认清现实。

观南垂泪,双手无助地搭在后脖颈上,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
“会有办法的。”

“只是不、不能是十五叔。”

“父亲走了,母亲没了……我只有阿翁和十五叔了。”

“我不想到最后能够和我回忆父亲的,只有阿翁一人。”

老皇帝瞬间泪目,往后仰着头多加掩饰。

他有些粗糙的手抵在眼角,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嫡子。

十五子虽然不成器,但和嫡子一向要好,对着他也算孝顺,如果不是朝中形势复杂……

他又何至于让不成器的幼子披甲出征。

他虽是个皇帝,但曾几何时也确有过一颗做慈父的心。

“阿翁容我半月吧,我必能找出一个挂帅之人。”

老皇帝眯了眯眼。

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
观南深吸了一大口长气,缓缓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