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皇帝喊她夫妇二人出列,反应都了慢拍。
观南心头大震,提起裙角踏步而出,利落地跪在季云臻身侧。
北方乱了,朝廷需要能带兵出征的将领,季云臻这个勇阳侯自然是上上之选。
二人跪在地上,听着传旨太监念出的封赏,心思各异。好在苏漾这会儿早就入了男席,若是正对着他跪下,观南只怕自己会更难受。
方才惊鸿一瞥,她便看到他身上那件二品大员的官服。
穿在他身上,越发衬得他气质卓越,举手投足间既有沉稳威严,又不失舒朗风清之意。
观南距离季云臻这会儿仅隔一个拳头距离,便也能清楚察觉他身上的变化。
按理说,除夕夜被告知,年后要出征打仗,多少该有几分犹豫复杂……
但观南却怎么觉得,季云臻隐隐透着欣喜激动呢。
也是,哪有不想上战场的将军。
他的血性摆在那儿呢。
本以为只是听个赏的事,临了之时,皇帝便又问起季云臻可还有什么所求。
一般来说,臣子面对这样的金口玉言都会客套回去,无人觉得季云臻会给皇帝提要求。
但是,众目睽睽之下。
季云臻却挺直腰板,一字一句说了自己所求。
他说的极缓,任那语气神态如何看,都可瞧出他的认真。
“微臣家中夫人惧寒,身子也不太好。微臣又没什么本事,亦没什么出息,只希望陛下能赏块暖玉给她。”
“也好让她在这寒冬里平安顺遂,不染疾病之苦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唏嘘。
看来勇阳侯爱重他的夫人于氏并不是空穴来风。
这一言一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