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外头说的天花乱坠,这最致命的一刀,终究是由自己人捅的。
最后于观南被伤的鲜血淋漓、无地自容,整一个于府倒是摘得干净。
观南好看的眸子不由暗了暗,从芳青手里拿了鱼饵站在塘边,细细撒进湖里。
她自打那天回来,除了去给杜氏和于成济问安的时候,其他时间都是拘在自己的小院里,再不济就是到这后院走一走。
可越到后面,这府里便越奇怪。
至少,观南曾经明确表示过自己想要出府,却被伺候的人不动声色地拦下了。
即便是他们忘了,观南也不会忘记自己这次回来的原因。
她是回来给于雅南添妆送嫁的,这回来一旬有余,她连于雅南的影子都没见过。
于成济就是哄傻子,也得有个度吧。
张妈妈从西边急匆匆地走过来,在观南身边站定。
“小小姐。”
“如何?”
观南半眯着眼,又抓了一把鱼饵,向湖面扬去。
她心里若说不气那都是假的。
她对于府里,对于父母的最后一丝留恋还真是彻底死在了今天。
她于观南果然还真是……
随时都可以舍弃的一枚棋子。
弃子而已。
“府里都在说,二小姐是去外祖家了。”
若是前些时日还情有可原,出嫁在即,不舍亲人,到外祖家小住几日,也没什么不妥。
可如今,离着于雅南出嫁只剩下了五天。
谁家新嫁娘前五天还往外跑的。
可笑至极。
真巧,杜氏和于成济今日也传话来说,不必问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