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试图让宫小狗把云为衫也叫过来,杀了云为衫,宫子羽也会以锋为敌。
一杀杀一双,让宫小狗路上也有个伴。
不过宫小狗这次很不好骗:“我哥叫我看着你!”
“······”上官浅的笑意有些冷,那你黄泉路上只能一个人走了。
她尽力克制着痛苦,用目光搜寻能快速结束她生命的工具,只要她一死,蛊婴便会破体而出,区区一个宫小狗,要他命易如反掌。
“你是不是——”宫小狗上下打量她,她现在演技越来越好了,果然是漂亮的女人会骗人,他都快被骗过去了,“怀了我哥的孩子。”
上官浅不怎么在意地应了一句:“是啊。”马上你小侄子就把你杀咯。
宫小狗的脸上又惊又喜:“真的?可是你喜脉怪怪的,我没诊过喜脉,你是不是骗我?”
她可真是骗人骗多了,说句真话都没人信。
宫小狗看着她满头冷汗,摇摇欲坠的样子:“你不会真的中毒了吧,你现在怀了我哥的孩子,你要是敢出事,我就杀了你。”
听听你说的什么话。
现在是我要杀了你。
痛入骨髓,上官浅没什么耐心陪这小孩聊天,她本来想杀了宫二给她陪葬,但杀了宫二,宫门就更没人能抗衡锋了。
她眼前有些发黑,如果五感尽失,她可能很难完成计划。
不如刺激宫小狗动手杀她算了,宫小狗那堆暗器也是见血封喉的。
“之前你的暗器囊袋,是我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