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花(2 / 2)

她心里的雀跃一瞬间冒了出来,唇角扬起,便要借着他的力站起身,可他抓住了她的胳膊,往下一压,叫她没能起来,僵着身子不知道他的意思。

抬起头,看到他戏谑的唇角,好像在戏弄自己的猎物一样,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,将她玩弄于掌心之中。

宫远徵凑过来看她笑话:“哥哥没叫你跪,只是问你为何不跪。”

宫二松开手,她委屈措地站在那里听宫二教她“女孩最重要的是干净。”

宫二想拿捏她,她就让宫二以为自己被他拿捏了。

接过他的锦帕,含着泪花儿,楚楚可怜地回他:“角公子教训得是。”

当时她以为最好的猎人以猎物的形式出现,到头来才知道,是她太蠢。

宫尚角看她拿着帕子擦眼泪,明明是从未发生过的事,却真实得像他亲身经历,刻在他脑子里。

她的行为古怪,满嘴谎言,满身秘密,绝不是良善之辈。

放在眼皮子底下都不安分,跑来后山祠堂定有蹊跷。

宫二沉声吩咐:“不可再来。”

宫尚角向来说一不二,却并非不讲道理。这样的命令,实在不像他的作风。

上官浅没有能力反驳,只能点头。

糟了,宫二看管如此严苛,她以后行事更是不便。

与囚笼异。

作者有话说:

对老婆过分关注的宫二。

只有我觉得宫二对浅浅的调教很带感吗呜呜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