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:豆浆烟火与深渊凝视(2 / 2)

系统:【危机感应】MAX!【精神力】被强制压制 -5%!)。</p>

早餐铺的热气、香气、喧闹声…一切鲜活的烟火气都在这一刻被剥夺了意义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!</p>

云霜瞳孔骤缩!</p>

几乎是本能地,右手猛地按住腰间的“惊蛰”(精神力瞬间绷紧 63 → 55/100),左手在桌下已捏出一个防御指诀!</p>

她猛地抬头,锐利如刀的目光穿透凝固的空气,死死盯向角灵指示的方向!</p>

只见十字路口对面,一辆线条冷硬、几乎完全融入建筑物阴影的纯黑色定制轿车(无标志,车窗颜色深得反常),如同蛰伏的巨兽,静静地停在那里。</p>

就在角灵发出警报的同一刹那,那辆车的后车窗,如同被无形的刀锋切开,无声无息地降下一条仅容目光通过的缝隙。</p>

没有秦宇那种妖异俊美的脸,没有夸张的表情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属于“人”的气息。</p>

只有一双眼睛。</p>

一双纯粹到极致、深邃到极致的眼睛。</p>

瞳孔是比最上等的黑曜石还要纯粹、还要冰冷的黑色,眼白部分近乎于无,仿佛两个通往无尽虚无的微型黑洞。</p>

没有任何情绪波动——没有贪婪,没有玩味,没有恶意,甚至没有“看”这个动作本身所蕴含的意图。</p>

那仅仅是一种…存在。</p>

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,纯粹到令人绝望的“观察”。</p>

基诺(Kino)!</p>

Saja Boys真正的掌控者,那个几乎只存在于都市传说和零星档案中的神秘队长!</p>

他就这样,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,如同扫描仪器的镜头,冰冷地聚焦在早餐摊上的星穹卫众人身上。</p>

那目光在墨弦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,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,试图将他从皮囊到灵魂彻底剖析;</p>

随即,那毫无温度的目光极其轻微地偏转了一下,落在了云霜腰间那柄因主人紧绷而微微震颤的“惊蛰”上,停留了一瞬,仿佛确认了一个有趣的坐标点。</p>

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、扭曲。琼霜的手死死按在桌下的刀柄上,指节捏得发白,体内的“业火”如同被投入绝对零度的炼狱,狂暴地想要爆发却又被那恐怖的威压死死压制(控制力极限:75% → 70%!</p>

业火核心濒临失控边缘!)。</p>

青鸾感觉自己的思维和身前的虚拟光屏一起被冻结了,数据流完全停滞。</p>

羽澈脸色煞白,手中的勺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碗里,溅起几滴豆浆。</p>

徵羽全身僵硬,连呼吸都忘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连角灵的电子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“滋滋”声,屏幕上的数据疯狂乱码!</p>

只有墨弦。</p>

在所有人被那深渊凝视冻结的瞬间,他缓缓地、极其平稳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动作没有一丝颤抖。</p>

然后,他抬起头,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,平静地、毫无畏惧地迎上了那双来自深渊的眼睛。</p>

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(稳定度 Lv.1, 94%)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面对强敌的凝重。</p>

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、玉石般的沉稳(【宫音·不动如山】被动激活,稳定度强行维持 95%!</p>

宫音能量在体内形成最致密的内循环防御网)。</p>

他放在桌下的左手,看似随意实则坚定地覆盖在袖中冰冷的琴弦模型上。</p>

一股无形却坚韧到极致的宫音能量涟漪,如同投入死水中的一颗石子,以他为中心,极其微弱却顽强地扩散开来(消耗【宫音心力】-5/秒),强行驱散了一丝那令人窒息的魔压,稳住了身边云霜和羽澈几欲崩溃的心神(团队临时共鸣率强行维持 40%!)。</p>

几秒钟,短暂得如同一次呼吸,又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</p>

那双黑曜石般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睛,在墨弦沉静如渊的脸上停留了最久,似乎想从他那近乎完美的防御中寻找一丝裂痕。</p>

然后,那目光极其轻微地、几乎无法察觉地转动了一下,在云霜腰间的“惊蛰”上掠过,如同记录下一个坐标。</p>

随即,车窗无声升起,快得如同幻觉。那辆纯黑色的轿车,如同从未出现过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滑入清晨的车流,瞬间消失不见。</p>

恐怖的魔压如同退潮般骤然消失(魔气浓度回落至 0.5%)。</p>

凝固的空气瞬间恢复流动,早餐摊的喧闹声、油炸声、碗碟碰撞声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入耳膜,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幻感。</p>

“噗通!”</p>

徵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瘫软在塑料椅子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全是冷汗:</p>

“我…我靠…那…那是什么玩意儿…比秦宇那小白脸恐怖…恐怖一万倍!我感觉…灵魂都要被冻裂了…”</p>

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</p>

“基诺…Saja Boys的队长…Kino…”</p>

青鸾的声音也在发颤,手指哆嗦着在光屏上搜索,只有寥寥几行语焉不详的信息和一张极其模糊的侧影照,</p>

“传闻他…是真正的‘深渊’…几乎从不现身…他怎么会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</p>

专门来看我们?”</p>

巨大的恐惧后是更深的寒意。</p>

琼霜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握着刀柄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</p>

刚才那一刻,她引以为傲的勇气和业火,在那双眼睛面前,渺小得如同风中烛火。</p>

她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,什么叫做“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”的绝对压制(业火核心温度降至冰点,控制力回稳但心境受创)。</p>

云霜脸色苍白(精神力 55/100),胸口剧烈起伏,心有余悸地看向身边的墨弦。</p>

他依旧端坐着,姿势甚至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脸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,如同上好的白玉蒙上了一层冷霜。</p>

他覆盖在琴弦模型上的左手,虽然已经松开,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(稳定度回落到 90%,【宫音心力】消耗巨大)。</p>

刚才那无声却凶险万分的对峙,他首当其冲,承受了最直接、最沉重的压力。</p>

“你…没事吧?”</p>

云霜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和担忧,目光紧紧锁住他的侧脸,不放过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</p>

墨弦缓缓转过头,对上她担忧的眼眸。他几不可察地轻轻吸了口气,才对她微微摇头,声音依旧平稳,但细听之下,比平时低沉了一丝,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沙哑:</p>

“无妨。”</p>

他放在膝盖上的右手,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仿佛在压下某种不适。</p>

豆浆油条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,但那份温馨的烟火气,已被深渊投下的巨大阴影彻底覆盖。</p>

基诺的凝视,如同在星穹卫头顶悬起了一柄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</p>

他远非秦宇那种张扬的掠夺者,他更像一个冷漠的观察者,而被他“观察”本身,就意味着难以想象的危险。墨弦身上,似乎藏着连基诺都为之“驻足”的秘密。</p>

纽约的猎魔棋盘上,真正的恐怖存在,终于向他们投来了第一瞥。</p>

生存之战,陡然升级。</p>

激活“华夏愿力”据点,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迫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