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巴斯在被关押后的每一天都过的生不如死,想想之前他是如何对待库库鲁的,那简直是现在库库鲁对他的九牛一毛。</p>
他的头昏昏沉沉的,有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痛的快要裂开似的,那颗心脏跳的也格外的累人,他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停跳了。</p>
满口都是血,整个刑室全是血腥味,时不时库库鲁还会派人来鞭打自己,受刑受的他的精神都快分裂了。</p>
这天深夜,他又被一桶冷水叫了个透心凉。</p>
他的头发被人揪着,头被狠狠地磕在身后的柱子上。</p>
“怎么样,塔巴斯,服务还周到吗?”</p>
“再挺挺,五天之后你就解脱了。”</p>
那声音听得出来是库库鲁的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半夜来这找塔巴斯撒气了。</p>
他没说话,没多余的力气再与他斗嘴了。</p>
是的,还有五天,自己生命最后的五天,在被关进来的第一天库库鲁就迫不及待地告诉自己了。</p>
那天选的也真是好,自己的十八岁生日——10月31日。</p>
见塔巴斯不理自己,库库鲁气上心头,一拳打在塔巴斯那快挺跳的心脏上,痛得他猛地吐出一口血。</p>
之后的几秒内,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,好不容易缓过来又被库库鲁朝左脸打了一拳。</p>
“对了,塔巴斯,我来是为了带给你一个好消息的。”</p>
库库鲁的嘴角扬起一道得意的笑,这个好消息肯定能让塔巴斯在最后的日子里过得很好。</p>
“夏木叔叔允许安安与我交往了。”</p>
库库鲁的心底窃喜,虽然夏安安因为能量消耗过度而昏迷,但是琥珀大人说过不久之后就会醒来,所以他才要如此着急的处刑塔巴斯,只要他死了,那安安也就不会再有任何对他的念想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