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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烈却抬手握住她的手,水珠沿着他紧抿的唇角滑落。“阿毓,我没事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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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被烫着了,阮毓猛然收回手,将绢帕塞入他的手中,背对敖烈嘟囔:“那小师哥你自己慢慢擦吧。”就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和她开玩笑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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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阮毓看不见自己这身狼狈,敖烈抬头目光狠厉如刀射向水泼来的方向,却只瞥见一角匆匆消失的黄色衣袍。那双在阮毓面前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骤然结冰,指尖在袖中攥得骨节发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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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…好得很。”他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,声音低沉得像是凝了霜。他挥手间一个给自己和阮毓使了个障眼法,让那些路人忽视他们,运起功法周身三尺内的水渍竟无端沸腾起来,蒸腾起细密的白雾——片刻间一身水迹蒸腾挥发,整个人一如先前的清爽干净,衣冠也换了一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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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并不代表着敖烈忘了先前的狼狈,只见他掐指一算,目光如刀看向王宫的方向,怒极反笑时唇角扬起凛冽的弧度:“躲?便是掘地三尺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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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半句倏然咽回喉间,唯余眼中翻涌的怒火,将龙族王族与生俱来的威压在身后翻涌凝成白色巨龙虚影,惊得街道廊下停歇的鸟雀齐齐噤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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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毓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,回头一看敖烈已经重整仪容,换了一身月白色云纹锦袍,白玉冠束发,齐整得方才那场闹剧似乎从未发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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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师哥,这在大街上用法术不会引起恐慌吗?”她第一反应是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,怕被这些宝象国原住民以为他们二人是妖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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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事,我施了障眼法,他们看不见我们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