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成了关系户(1 / 2)

虎国将军府的书房弥漫着陈旧墨香与松木燃烧的暖意。午后的阳光穿过雕花木窗,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中悬浮的微尘在光柱里缓缓舞动。紫檀木书案后,虎将军刚放下手中的茶盏,青瓷与木料碰撞的轻响尚未散尽,就被一声少年的京呼劈碎了书房的宁静。</p>

<i>喜羊羊</i>什么?你们认识我爸爸妈妈?</p>

他猛地抬头,蓝眸中的正经几乎要溢出来。胸前的铃铛,随着动作晃了晃,细碎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,像谁在轻轻叩问过往</p>

虎将军浓眉微挑,琥珀色瞳仁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归于平和。另一边的灵儿正捻着茶盏边缘,翠绿色眼眸在听到少年话语时眨了一下,长睫的阴影在眼下漾开,像蜻蜓点过水面,转瞬便恢复了平静</p>

<span>虎将军</span>也是</p>

虎将军的声音带着沙场磨砺出的粗粝,却难得放柔了几分,他目光落在那枚晃动的铃铛上</p>

<span>虎将军</span>若非如此,这铃铛怎么会和当年他们身上的如出一辙?</p>

喜羊羊指尖无意识的抚过铃铛的纹路。记忆力,全息投影中的父母总是笑着的,背景有时是闪烁的星舰控制室,有时是陌生星球的荒漠。他们说过,在次元世界有过奇遇,交过特别的朋友,那时他只当是遥远的故事,却从未想过“特别”二字背后,朝着这样具体的轮廓——一个是灵虎国镇国将军,铠甲上的猛虎图腾仿佛还凝着硝烟;一个是灵兔围宗主,翠绿色裙摆扫过地面,带起的风里仿佛都参杂着巨大的魂力 ,气息</p>

他看着俩人,喉间有些发紧</p>

<i>喜羊羊</i>这么……巧吗?</p>

虎将军突然低笑一声,</p>

<span>虎将军</span>小子,别把巧合当缘分</p>

<span>虎将军</span>你刚到次元世界时昏迷在山谷,和灵宗主撞见的那次,才是唯一的意外</p>

他往后靠向椅背,宽大的手掌搭在扶手上,指节因常年握兵器而泛着硬茧</p>

<span>虎将军</span>之后的牵扯,不过是我们总在留意罢了</p>

灵儿这时才抬眼,翠绿色眼眸里像盛着一汪深潭,水面却故意漾起轻快的涟漪</p>

<span>灵儿</span>将军说的是</p>

她语调轻快,尾音微微上扬,像个寻常少女</p>

<span>灵儿</span>当时在山谷打劫,想捞点有趣的玩意儿,没想到撞见个昏迷的异族小羊,次元世界异族本本就不多见,这才好奇了些</p>

她刻意的灵动,可喜羊羊却在那抹翠色深处,瞥见了一丝及的淡疲惫,那不是少年人奔波后的倦怠,而是一种……看过了太多日升月落的苍茫,像古树的年轮,藏在层层叠叠的绿意里</p>

<i>喜羊羊</i>那你们……为什么要留意我父母?</p>

虎将军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,目光飘向窗外,玉兰树的影子斜斜映在窗纸上,被风一吹,晃得像当年战场上飘动的战旗。</p>

<span>虎将军</span>他们对老夫有恩</p>

他只说了这一句,便将茶盏凑到唇边,茶汤的热气模糊了,他眼底的神色</p>

喜羊羊没再追问,转头看向灵儿,蓝眸中闪过好奇</p>

灵儿迎上他的目光,忽然笑了,那笑意从唇角渂到眼底,却没完全驱散深处的沉郁,反倒像晨雾里的花,半明半暗</p>

<span>灵儿</span>我呀……</p>

她拖长了语调,指尖在茶盏边缘画着圈</p>

<span>灵儿</span>挺喜欢你母亲唱的歌</p>

她的声音轻下来,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</p>

<span>灵儿</span>见过太多人太多事,大多是追名逐利,或是困于爱恨。和你母亲不一样,她说起青青草原的云,谈起宇宙里的星,甚至唱得每一首歌里,都有着让人稀罕的特质</p>

<i>喜羊羊</i>是啊……别人都说,我妈妈唱歌很好听……</p>

喜羊羊的声音低的像耳语,他望着书岸上摊开的地图,墨迹勾勒出次元世界的山河,可他眼里浮现的,却是青青草原的夕阳。父母总说“很快就回来”,可“很快”到底是多久?这两个陌生人描述的父母,温柔,明亮,会谈论天地,比他这个儿子记忆里的轮廓要清晰太多</p>

一种莫名的失落,像藤蔓缠上心头,原来父母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也有过这么鲜活的模样,原来这两个刚刚相识的人,比她更了解自己的父母</p>

… …… … …… … …… …… ……</p>

将军府的回廊里,副将的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急促,像颗石子打破了书房里刚沉淀下来的安宁。</p>

“报——将军,国王陛下仪仗已至府外,请您即刻入殿议事。”。</p>

虎将军眉头一簇,厚重的手掌在紫檀木梳岸上不轻不重的一按,茶盏里的水纹晃了晃,映出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沉郁。他自然知道国王此召的深意——次元世界进来不太平,蛇国边境异动频频,而他府里突然多了两个异族少年,怎么可能瞒得过眼线?但眼下显然不是解释的时候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