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朱志鑫</span>这是干什么</p>
朱志鑫一愣,伸手想拦</p>
<span>朱志鑫</span>这是我的猫</p>
泞舟想要挣扎但左航却像是没感觉到,手臂骤然收紧,铁钳似的将宁州牢牢圈在怀里,任凭它怎么扭动抓挠都纹丝不动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</p>
<span>左航</span>带她去和厚米认识一下</p>
他声音依旧平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</p>
泞舟在他怀里剧烈挣扎,发出委屈又愤怒的嘶叫,眼睛瞪得溜圆,却怎么也挣不脱那道禁锢。朱志鑫看着宁州慌乱的样子,眉头拧得更紧,刚想追上去,却被旁边的人拉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左航抱着宁州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,门“咔嗒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所有声音。</p>
朱志鑫只是觉得疑惑但也没有多想,还以为左航和上午一样觉得粥粥长得漂亮想和她玩呢</p>
左航的房间里没开主灯,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,光线昏昏沉沉地打在地板上。他把泞舟往地毯上一放,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,语气比在餐桌旁冷了不止三度</p>
<span>左航</span>说吧,到底有什么目的?故意接近我们,又是想干什么?</p>
<i>泞舟</i>(好自恋谁想接近你们了,我想接近的只有我老公好吗)</p>
泞舟在心里默默翻起了白眼</p>
但仍然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缩,尾巴紧张地夹在腿间,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。它张了张嘴,却只能发出“喵呜”的叫声——作为一只猫,它根本没法解释</p>
它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它不安的地方,朱志鑫身上的气息总是暖融融的,不像左航,明明没做什么过分的事,却总透着股让人发怵的压迫感。泞舟转身想往门口跑,刚迈出两步,就被左航伸脚轻轻挡住了去路</p>
<span>左航</span>别想着跑</p>
左航蹲下身,指尖几乎要碰到它的耳朵,声音压得很低</p>
<span>左航</span>你该清楚朱志鑫是什么身份,也该清楚你自己……白天能变成人,就不怕半夜睡熟了,再突然变回去被人撞见?</p>
这句话像根细针,戳中了泞舟最在意的事。可它还是觉得左航这里更危险,喉咙里的呜咽声更急了,爪子在地毯上刨了两下,又试图绕开他的脚</p>
左航像是没看见它的抗拒,伸手一把将它捞了起来,转身走到床边。床尾的厚米正蜷成一团打盹,被他随手一揉,“喵”地一声滚到了地板上,委屈地扒着床沿看他</p>
<span>左航</span>今晚睡我这</p>
左航把泞舟放在枕头上,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</p>
<span>左航</span>离他们远点,省的惹麻烦</p>
泞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又瞥了眼地板上可怜巴巴的后米,知道挣扎也没用,只好蜷起身子缩在床沿,尽量离左航远些,耳朵却一直竖着,警惕地听着他的动静</p>
夜渐渐深了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后米不知什么时候跳回了床尾,缩成个小毛球。</p>
后半夜,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,落在床上。左航身侧的小毛团悄无声息地舒展、变化,很快,一个有着曼妙身姿的少女取代了原本的猫形</p>
泞舟刚睁开眼,还没完全适应变回人的状态,身侧的左航就动了。他睡眠浅,身边的气息一变就醒了,借着月光看清床上的人,没说一句话,只是伸手将泞舟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手臂轻轻圈住了她的腰</p>
他不介意可是泞舟介意啊,她现在可什么都没穿,同样的场景下午是朱志鑫现在是左航</p>
这人白天还警告自己别靠近朱志鑫,说他们身份有别,怎么到了半夜,反而对自己这么亲近?他动了动,想拉开点距离,左航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,像是怕他跑掉</p>
<span>左航</span>再动告诉朱志鑫</p>
<i>泞舟</i>嗯……搂的太紧了</p>
左航仍然当做没听到</p>
泞舟躺在他怀里,鼻尖萦绕着左航身上淡淡的皂角味,脑子里乱糟糟的——这人到底想干什么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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