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他处理事情呢,宫子羽又蠢又毒,他很快就当不成执刃了,执刃之位马上就要还给我哥了,看他还怎么嚣张!”</p>
“远徵弟弟遇到危险和宫子羽有关吗?”</p>
“呵,宫子羽眼光真好,挑了个新娘是无锋刺客,我亲耳听到的!但是,宫子羽护的不行,那个狗屁月公子也是,居然也护着无锋刺客,对我动手,还想杀人灭口。</p>
嘶”宫远徵骂的太投入了,扯到了舌头上的伤口。</p>
上官浅按耐着自己的心绪,云为衫居然暴露了,她已经试探过宫尚角了,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,想到无量流火,点竹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来宫门的,上官浅脑海中浮现了一大堆的点子,还是认为由云为衫传递消息更被点竹信任。</p>
“你受伤了?”</p>
“小伤。”</p>
“走吧,我去给你上药。”</p>
宫远徵没有说话,摇着头,听着叮铃作响的铃铛声,率先走向上官浅的房间。</p>
上官浅本想着宫尚角书房里面常备着药,要去书房,没想到宫远徵居然走向了她的房间。</p>
上官浅看着宫远徵肩膀上的伤,用药油为他揉开淤青,“嘶。”上官浅下意识的对着伤口处吹了一下,感受到宫远徵紧绷的身体,目光扫过通红的耳朵,将手放下,“远徵弟弟身边还是要有个侍卫的。”</p>
宫远徵将衣服拉起来,“我,我还有事,先走了,你早点休息,小心变丑我哥不要你了。</p>
“角公子在远徵弟弟心中是肤浅之人吗?”听着上官浅的调笑,“我哥才不是呢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!”</p>
宫远徵回到医馆中,想起宫子羽云为衫月公子几人,心中其实不气,整个宫门,他只在乎宫尚角,现在,加上上官浅罢了,至于无锋,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死敌。</p>